罗天福虽摘下了二壮的招牌,却仍叮嘱他认真打饼。不料二壮转而挂起“小罗饼店”的招牌,令罗天福颇感无奈——当初因怜悯而传授的手艺,竟换来这般局面。与此同时,与陆山分手的甲秀仿佛变了一个人,频繁出入酒局借酒浇愁。一次醉倒酒店时,恰被在此打工的同乡蔫驴遇见。
见甲秀醉得不省人事,蔫驴急忙联系甲成。甲成赶来后气得用水泼醒姐姐,既愤怒又心痛地将她带回家。甲秀逐渐清醒,在哭泣中意识到自己的颓废不堪。母亲淑惠坐在床边轻声开导,谈起自己年轻时与童大地、罗天福的情感往事,并指出陆山心高气傲、只重前程,与甲秀本非同道。这番话终于让甲秀开始从失恋阴影中挣脱。
甲成为感谢蔫驴,特意请他吃饭。席间蔫驴谈起自己因祸得福,如今颇得老板器重。甲成真心为他感到高兴。回家后,郑阳娇拿着宣传单向甲成咨询杠杆炒股,甲成提醒风险太大,郑阳娇担心亏损暂缓念头。饭桌上西门锁试探着想请玉茹母女共同聚餐,郑阳娇顿时面露不悦。
甲秀情绪虽渐平稳,却固执地将分手归咎于异地恋,甚至决心赴美留学,只是苦于资金不足。甲成劝说无果,自己反倒沉迷研究杠杆炒股,终日魂不守舍。薇薇的劝说他只敷衍应和。另一边,郑阳娇终究还是与西门锁一同宴请玉茹母女,席间她为前几日之事道歉,表面看似和睦,却因玉茹一句失言让气氛骤僵。
金锁与映雪这对亲姐弟溜出饭局自寻清静。血脉相连的两人抛开父母恩怨,聊得投机尽兴。金锁归家时又闻西门锁与郑阳娇争吵,早已习以为常的他恰遇甲秀回来。简短寒暄中,金锁为甲秀重新振作感到欣慰。
甲成为姐姐买来托福教材,甲秀却愁学费无着。甲成咬牙承诺钱由他来想办法。次日他直奔网吧操作炒股,被童薇薇当场撞见。甲成赌誓赚够钱便回归课堂,但逃课之事已惊动童大地。童大地亲自告知罗天福夫妇,罗天福赶至网吧将儿子拽回,痛心训斥。甲成却认为父母观念早已落后于时代。